“方先生，能否借我一把槍。”

方銘華猶豫了一下，之前談判的整個過程中，段波就會時不時的看大山一眼，大山已經沒了掙扎的慾，雖然這會兒還算清醒，但是滿眼都是絕。

越是這樣，段波就越生氣，終於，段波忍不住了。

方銘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楊峰提高警惕，然後回出葉天上的槍，從桌子上遞給段波。

這也是段波的表態，要是今天大山不死在方銘華面前，方銘華也不放心，那可能就意味着，段波甚至沒相信他的話，只是和他虛與委蛇，離開了這兒，大山再說什麼話，事可能就不在他的掌控當中了。

所以現在這一幕，方銘華也是樂見其。

槍遞到段波手裡，沒有任何的猶豫，段波對準大山抬手就是一槍，白的腦漿混合著紅，直接噴到了槍上。

大山到死，都在直勾勾的盯着段波。

“謝謝。”

段波卻是很冷靜的把槍還給楊峰，坐下在幾分轉讓協議書上簽字，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顧震則是微微閉眼，太多年沒見這麼腥的場面了，平時什麼臟事，也不可能讓他這位宿老出手，顧震見不得這些。

方銘華心裡有種兔死狐悲的覺，這就是社會，是要喝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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