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如今已經沒有靈力，他能夠飛起來靠的只能是屬於這個世界的超能力。

但這並不是飛行能力，雖然秦飛經過之前的一系列試探已經獲得了這個能力，但此時的本質完全不同。

“這到底是......”燭雲愕然，他甚至不由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有一點沒看懂。

科學系與修行系，各有各的道路，或許最終殊途而歸也說不定，但絕不是現在的燭雲能夠明悟的。

是以燭雲縱然境界高深，對這令秦飛騰空的力量本質略有悟，卻是似是而非，不明不白。

秦飛淡淡的笑了起來，出右手，指尖躍起明亮的電。

“燭雲，你知道力量的本質是什麼嗎？”他忽然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燭雲哪怕心中再怎麼詫異，也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秦飛，一個平庸了萬年的廢，竟然用這樣一副教誨的語氣問他知不知道力量的本質？

他是準備教自己嗎？

這種覺，就好像一個小學沒畢業的渣渣，突然跑到一個大學教授那裡，要教他怎麼研究課題一樣荒謬。

哪怕最近燭雲對秦飛的印象有了不改觀，此時依舊忍不住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嗎？自然是道！萬千大道，天地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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