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氣。”秦飛如實說道。

“什麼？”燭雲一時沒有明白過來。

“氣。”秦飛重複了一遍，防止燭雲再問，便隨之補充道：“死氣、煞之氣、不潔氣息，隨便怎麼稱呼，這就是我修行的源，你們吞吐靈氣，我吸收氣。活了上萬年，我竟然在為人之後才發現這個問題......你明白嗎，我跟你不一樣，跟你們每一條龍都不一樣，我是獨一無二的！”

秦飛指了指自己的人，說道：“知道你不相信，沒關係，你可以自己親眼看。”

這樣說著，他的爪子在虛空輕輕一抓。

“哧啦！”地上的大陣被瞬間摧毀，整個陣法佔據的地面被整整齊齊削去一層，包括那些黑袍人，也一起被秦飛這一爪湮滅了。

只有人所在沒有到分毫，頓時便比周圍高出了一層。

而陣法被破，困住人的鎖鏈即刻消失。

秦飛抓着燭雲靠近了人，龐大隆軀的移，頓時帶着整個研究所都跟着晃起來，無數械被破壞，無數脆弱部件崩潰，乃至整座建築本，都發出一陣陣扭曲般的異響。

秦飛和燭雲都沒有在意這一點。

哪怕秦飛是龍族最廢的龍，也是真龍，龍威之盛，自然非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