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想讓我幫助蟲族離開這個黑暗世界吧！”諾修也是一笑。

智痴收住了笑意，沉聲道：“對，你猜得很對，不過，我說過，我不是一個貪心者，能夠離開這個世界需要付出可怕的代價，你只需要幫助部分蟲族！”

氣氛越發的冷寂，彷彿能夠嗅到冰冷的死亡氣息。

“你是想捨棄大多數……”諾修慎重起來。

“你錯了，這並不是捨棄，而是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有索取，就得有付出！那些不備離開這個黑暗世界條件的蟲民們可以為能夠離開的蟲民做出犧牲，這也是一種離開！”

殘酷，從智痴誕生的那一刻起，他的一生都伴隨着殘酷，別人對他的殘酷，他對別人的殘酷，直至最後算計一個族群，甚至是同同源的族群也逃不出他的靜心算計。

“當然，你可以不接，我也不會為難你！”

智痴靜靜等待諾修的答案。

最後的結果出乎智痴的意料，他覺得諾修會考慮很久，但諾修僅是考慮了不到五秒鐘，而在這五秒鐘，諾修考慮的卻是智痴，什麼蟲族死活，在他眼前，不過就是一場可有可無的記憶罷了。

道義，從諾修第一次結束他人的生命後便漸漸地消散了，直至蒙了塵。

“和你做易，一定很愉快。”

當諾修出一抹淺顯的笑意時，智痴獃滯了，他這才發現他遠遠低估了諾修，諾修和黃廿四是截然不同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