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弟，你說什麼呢？”

李文華一頭霧水。

黃雲石是來給王家站台的，跟他吃不是祛厄丸，有什麼關係？

劉東啟沒有理會他，繼續向著黃雲石發問：“怎麼，為南泰斗的黃老，莫非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是絕症中晚期了？”

“什麼絕症，我聽不懂，你不要胡說八道！”黃雲石似乎急了。

劉東啟哼道：“淋腫瘤，看樣子已經有三四年了吧？”

“前期控制的不錯，但是後面，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病這個東西，才不會管你是富商權貴，還是醫學泰斗呢，它們不挑人的！”

“既然你把祛厄丸吹噓的天花墜，為什麼還要選擇化療的方式來抗癌？你敢不敢把假髮套摘下來，讓大家看看。”

黃雲石瞪大眼睛：“什麼假髮套，說！”

“在場的士，誰帶卸妝水了？難道你們就沒有發現，黃老紅滿面的臉，是化妝畫出來的嗎？”

劉東啟輕哼一聲：“那麼厚的，請的專業化妝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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