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東歐劇變之後，國就在用相似的方法對付我們。因為蘇聯是資源輸出型、而我們是勞力輸出型，所以國對付我們的辦法與對付蘇聯的辦法並不完全一樣，也沒有多可比。只有一點很明確，那就是我們賣什麼，什麼東西就貶值，哪怕我們擁有絕對的資源優勢。比如稀土，我們是最大的儲備國、也是最大的輸出國，按理說有國際定價權，實際卻並非如此。”

“這恐怕不僅僅是國的功勞吧。”

“你說得沒錯，這有我們的問題，可是利用了這個問題的就是國。”

“關鍵不是在國，而是在我們自己。”

方士謙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爭辯這個問題有什麼意義呢？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在這場博弈中，我們輸了，而且輸得非常慘。雖然問題還沒有發出來，但是遲早有一天會發出來。”

“所以我們要積極行？”

“對，不過不是為所有人，而是為某些人。”

方博輝長出口氣，又點上了一香煙。

“這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問題，而是大勢所趨。就我所知，如果我們不在今年引發這場戰爭，明年年初、最遲明年中期，國就會在經濟、貿易、金融等等領域向我們開戰，到時候我們的所有問題都將發出來。”方士謙苦笑了起來，“真要發展到這一步，不需要國一兵一卒，我們就將一敗塗地，甚至會陷長達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之中。也許你會問，這與那些始終在朝着國前進的人有什麼關係呢？毫無疑問，確實沒有關係，這些人甚至希這一天早一點到來，因為他們可以藉此擺。問題是，並不是所有人都對這個國家與這個民族失去了希，還有不人願意為之流犧牲，比如你認識的陳必時與羅耀武，比如那些英勇無畏的戰士。雖然從歷史上來看，他們的流犧牲不會有太大的價值，如果我們有能力戰勝國，就不會有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但是他們的努力終究會產生影響，比如讓我們捲這場戰爭。”

“你……”明白過來後，方博輝一下就瞪大了眼睛，“你是說，推這場戰爭的人是陳必時？”

方士謙搖了搖頭，說道：“我開始說過，這樣的戰爭，不是某個人就能點燃的，而是某種力量，我們看不見、但又無不再的、始終朝着同一個方向前進、絕對不會在任何障礙前停下來的強大力量！說得直接一點，就是追求利益的力量。”

方博輝長出了一口氣，似乎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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