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怎麼說？”

羅耀武朝送茶水糕點進來的葉仁偉點了點頭，讓他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才回頭對薛華毅說道：“電話里很多話不好說，老陳只是暗示我們，接下來的仗很難打。”

薛華毅暗自嘆了口氣，拿起放在桌上的香煙。“這仗打到現在就沒舒坦過，接下來會更加順利？”

說完，薛華毅才點上煙，用力吸了兩口。

“老陳的意思是，得做最壞的打算。”

聽到這句話，薛華毅立即出了驚訝神。陳必時也是空降兵出，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期參加過邊境戰爭，早將生死置之度外。就薛華毅所知，這個老將從沒害怕過，甚至不知道“害怕”是何。

“老陳比較悲觀，”羅耀武到薛華毅旁邊坐了下來，“聽他的話，最糟糕的況不但沒有出現，還沒被我們想到。”

“再糟糕，不過日一起上。”薛華毅的眉頭跳了幾下，說道，“二十多年前，總師就說過，大不了打爛了重新建！”

“你覺得老陳沒想到這個問題？”

薛華毅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起來。

“不過你說得沒錯，日肯定會一起上。”羅耀武也苦笑了一下，“最短十天、最長二十天，日聯軍的地面部隊就會上岸，我們無論如何也無法在如此短的時間佔領全島，甚至無法佔領整個台北。”

“方博輝又掉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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