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妍妍說出這句話之後，對面的楊總直接愣在了原地，很明顯人家方妍妍所說的一切均為事實。

旁的眾人一個個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畢竟人家小姑娘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種話來。

而且這些人一個個也都是商場的妖，就像之前方妍妍所說過的那樣。

如果說這些人想找一個大企業合作，那麼他們的本目的很簡單，其實就是想賺錢。

如果要是自己錢去跟大企業合作，那本沒人願意。

楊總直接就急了，手一指面前的方妍妍。

“你……你在這裡放屁！你一個臭丫頭知道什麼呀？”

方妍妍本就沒有理會楊總的謾罵。

“其實在幾年之前，我們曾引進過這一套半智能的Al產品，只不過由於和人們的需求差距太大，所以就漸漸離世了，雖然這次推出的應該算是上一次的加強版，但其實本質的詬病沒有任何改變。”

方妍妍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周圍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楊總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在這關鍵時刻卻被江玄子一把給拽住了。

江玄子轉過頭對着楊總輕輕搖了搖頭，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已經可以了。

其實江玄子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畢竟一開始他也只是想利用這次峰會來試探一下，李姝桐旁幫助的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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