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它會流嗎？”他想。

他又想：“糟了，自己怎麼不會傷！

難道連子彈也打不自己的嗎？”

他沒有低頭察看自己的上。他在想：如果自己死不了，接下來會幹什麼？還會傷害到誰？

三位警察真的要懷疑人生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

難道自己手上的左被換了假的嗎？

絕對不是！

他們覺得自己手上的左沉甸甸的！鋼的質十足。

因為已經開過火，左還發熱着。真的是那種用來可以擊斃犯人的武。

他們像看怪一樣看着殺人犯舒致遠。是真的想打死他。

因為見他的一條修長的胳膊像蛇一樣在空中慢慢的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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