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覺得也是！”

范小凡點了點頭，然後他又站直他那高大的軀，沖郭紹星問：“星，那舒致遠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郭紹星說：“用刀子劈他的額頭，刀子都磕爛了，他的額頭都沒傷！”

“是個練家子？他練過鐵頭功？”范小凡說。

郭紹星搖了搖頭，說：“看他的樣子，白白/的，弱不風，不像練過鐵頭功的樣子！

那練鐵頭功的，他不得額頭明晃晃的冒油嗎！不得額頭黝黑黝黑的嗎！或者額頭上起繭子！

舒致遠的額頭像雪一樣白！”

“哦，這個就有點兒稀罕了！他都沒練過，頭怎麼那麼？”范小凡說。

瞽者說：“應該是天生的！”

“還有這種是天生的？他的頭好像比鐵還！”郭紹星說。

瞽者說：“怎麼沒有！天降傳奇聽說過嗎？”

“天降傳奇是什麼？是電視劇嗎？還是小說？”郭紹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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