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天冥老祖看到靈虛長老的臉，卻是平靜無波，毫無意外之，彷彿，這一切，他早已知曉。

吳百歲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神，他怔怔抬起頭，看着虛空中的天冥老祖，深深地開口道：“請問老祖，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吳百歲頭腦混，心十分難，他迫切希從天冥老祖這裡得到答案，他需要解開疑。

天冥老祖卻是沒有直接回答吳百歲的問題，而是滿含深意地說道：“你看看他的口，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吳百歲立刻俯，掀開了靈虛長老的長袍。

嘩！

長袍一掀開，靈虛長老的膛了出來，吳百歲看到，靈虛長老的口，竟是早已被人穿，而他的心臟，也已經不見。

不過，跟莫凌恆不一樣的是，靈虛長老的心臟雖然消失了，但是他的口之，卻有一塊鮮紅的石塊懸浮在那個口裡面。

這個石塊，通呈紅之，像極了一個心臟的替代品，不過此刻，整個石塊也已經四分五裂，有種隨時都會碎裂的跡象。

看到這一幕，吳百歲的臉又是大變，他深深皺起了眉，眼裡緒洶湧，他兀自沉默了良久，隨即抬起頭，再次看向天冥老祖，沉聲問道：“老祖，靈虛長老這是怎麼了？”

天冥老祖這次沒有拐彎抹角，徑直回道：“就像你看到的那樣，真正的靈虛長老，其實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無心的傀儡而已，至於莫凌恆，也是這個傀儡所殺。”

天冥老祖面幽深，語氣沉重，他的眼神里，也着一無奈和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