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銘這一刻傻了，整個人就跟見了鬼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別人不知道人的份，他卻十分清楚。

這個人，正是五年集團現在的話事人，總裁秘書，秋寒。

連同這一次，王柏銘一共見過兩次。

第一次，便是在五年集團的立儀式上。

那次，秋寒便是以秘書的份，代替總裁發言。

也是那次，王柏銘便清楚地意識到，這個人在五年集團的分量。

雖是秘書，職權卻毫不亞於他這個銷售部副總。

妥妥的五年集團大總管。

可就是這麼一尊大人，此時卻恭敬地站在徐北涼麵前。

難道，他是……

沒等王柏銘想完，徐北涼便淡然開口：“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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