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點頭，喃喃地說：“明春子對我雖然還算不錯，但他卻純粹把我當做玩，在那些方面，完全不會考慮我的，把我的至尊和人格都狠狠踩在腳下。”

“但沒有辦法，我只能倚仗他，所以，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說著，臉上更是出不堪辱的神。

很顯然，在茅山派跟着明春子，有過一段非常不堪回首的過去。

凌青龍點點頭：“但這些，現在的你才比較能到那種屈辱，跟明春子在一起的時候，你非但沒有這種，或者很有，甚至還覺得喜歡的，對吧？”

冰梅又嚇了一跳，仔細回想一下，就一個勁兒點頭：“好像是的，自從……自從明春子被你殺死之後，我突然就到輕鬆了不，之前被他着做過的那些，現在想起來，也覺很那個、很不好。”

“甚至，現在每晚都會做噩夢，被他拖進很黑很黑的地方，然後……”

說到這，冰梅都沒辦法說下去了，眼淚嘩啦啦流出。

凌青龍揮揮手，正說：“我也不跟你扯淡了，明春子在你上下了一種比較奇特的法，其實你的天賦相當不錯，但卻被他用法來利用你的天賦，打造他滿意的玩。”

“如今，隨着他的消失，施加在你上的法效果就消失了不，所以，你才會逐漸恢復清醒，而現在，我將把你上殘留的那種法力量解開。”

一下子，冰梅出了無窮激之，直點頭說好。

而凌青龍也沒再說話，稍微扭頭，朝溫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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