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雪一出聲，整個演武場再次安靜下來，都帶着敬佩的眼神看着，敢當眾說出不服宗主，一般人都沒這個勇氣，看來顧夜雪也確實是豁出去了。

“當初，我想要拜宗主為師時，您曾說過，我的天賦達不到您收徒的要求，難道他的天賦就能達到您的要求，他的天賦就比我還妖孽？

我今年二十二歲，煉虛三階，而他呢，看樣子差不多二十六了吧，卻還是一個元嬰期，誰的天賦好，相信大家都應該看得出來，您要收他為關門弟子，我！不！服！”

最後三字，顧夜雪一字一頓，聽得演武場上的弟子都熱沸騰，這就是他們的大師姐，浩然宗年輕輩最強者。

司承志看着顧夜雪，面無表，說實話，顧夜雪這種敢說實話，不藏着掖着的格，他還是比較喜歡的。

這麼多年來，每次大比後顧夜雪都要來找他拜師，這份執着司承志也比較欣賞。

本來這次蒼漠城考核，他如果一無所獲的話，便打算收了顧夜雪，畢竟整個宗門，也就的天賦比較接近自己的要求。

但現在有了陸寒，自然不會再考慮顧夜雪。

“你說的沒錯，他的天賦確實比你妖孽。”司承志沒有怪罪顧夜雪的無禮，淡然說道。

什麼？

宗主居然親口說一個元嬰期的小子天賦比顧夜雪還妖孽，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年紀比顧夜雪大，修為卻比顧夜雪低，這算哪門子妖孽。

演武場上更加沉默了，氣氛也更加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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