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份與否跟咱們無關，為警察，不要看重這些。按證據來，依法辦案。更不要在乎輿論好壞，力之下容易出子。只要做事不違規，咱們就問心無愧……”

李利民消化着這些話：“蘇剛不久前打電話過來訓了我一通。說林雲有特權，警察維護他。譚廳，要不您跟他好好聊聊。”

楊開嗤笑：“他看的還真准，林雲這人特權還真不。到境外，提到他的代號，那些臭名昭著的雇傭軍都會三分，橫着走。閻王爺跟他關係也好，上至三致命傷，愣是不肯收，還活的好好的……”

緩了緩，楊開繼續：“另外。我不會去跟一個不知好歹的人聊，警方救過蘇一次，得到的不是激，是埋怨。李利民，你得記着，警察不是某人的家奴，他沒什麼特殊的。”

“嗯，我知道了。”

……

林雲還在審訊室。

他這二十四個小時里，經歷了不止一次審訊。除了第一次他老老實實的配合，其它時候大多在往律師上推。

多說多錯，說錯，能不說就不想說。

何況聽到的那段錄音，打了他心裡原本清晰的脈絡。

室，暫時就他一個人。低頭看了眼腕錶，從他被抓到這，過了十八個小時。

律師在辦理手續，天黑之前不知道能不能離開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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