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鳴遠瞪了他一眼，但這次顯然不太管用。

孫景華接過煙，點燃後塞進周老四裡。他蹲在一旁問道：“我哪句話說了？明明就差兩三個月了，非要找死？”

“小老爺，您說是在街道辦問的況，但是有件事沒告訴您。”周老四吸了口煙，在煙霧中緩緩道來，“我婆娘本名做徐琴，以前做那行，哪能用真名？不過這麼一，自己都忘了原本的名字了。您要是說跟街坊四鄰打聽的，我可能就不會逃了。”

孫景華眉頭鎖，“就算我是找人打聽的，又能怎樣？的名字真有這麼要？”

“小老爺，看您的第一面，我就覺您是個大善人，心善。您的謊話一眼就看出來了。”周老四眼中閃過一複雜，“我注意到了，您一直不跟我說我閨的事。最近一段時間，我就一直睡不好覺，總是做夢，夢裡我那閨被人打着，一直喊疼。然後心裡一直發慌。可是，在農場那地，沒有人會幫我。那我就一直忍着，都快瘋了。直到見到了您......”

周老四話音未落，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等他緩過氣，孫景華才自嘲道：“我像是大冤種嗎，看到我第一眼就能判斷出我是個好人。你也算是運氣好。”

“騙您的，我也不會相面。”周老四苦笑，“汪老爺對您這麼客氣，我就看出來了您不一般，給您的錢更是都不數數，直接就收起來了，一看就是位有錢人，部分有錢人或多或都會可憐一下我這種悲慘的人。所以，我就知道您能幫我。果然，我跪下來的時候，您沒有怪罪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賭贏了！”

孫景華一時語塞，心中五味雜陳。

“小老爺，謝謝您。這幾小黃魚，算是我的賠禮。”

周老四巍巍地掏出四跡斑斑的小黃魚，遞給孫景華。“髒了，您別嫌棄。”

孫景華猶豫了一下，最終接過了那幾小黃魚。“好，這賠禮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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