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景華笑了笑，“爸，你想說什麼？”

孫父猶豫了一下，“景華，你老實告訴我...”

“爸，”孫景華打斷道，眼中閃過一複雜，“您信我嗎？”

孫父看着小兒子的眼睛，突然有些恍惚。

他嘆了口氣，“信，我信你。”

孫景華笑了，眼底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冷意。“那不就得了。”

“行了，都睡吧，”張秀珍站起來，“明天再說。”

孫景華點點頭，起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在經過孫書群邊時，他停頓了一下，輕聲說道：“爸，我知道您更疼景民哥。但是...我也是您的兒子。”

說完，他沒等孫書群回應，就快步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孫書群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彈。張秀珍走過來，輕輕拉住他的手。“老孫，”聲說，“景華這孩子不容易。”

孫書群嘆了口氣，“我知道。”他看着孫景華的房門，眼中閃過一愧疚，“我這個當爹的...確實做得不夠好。”

張秀珍拍了拍他的手，“現在知道了就好。以後多關心關心景華，他是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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