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上了大學，你就自由了。”林書翰的聲音穿全場，“沒人管你睡覺時間，沒人管你與學習，沒人管你吃什麼穿什麼。”

學生們的眼睛亮了起來。

“想逃課就逃課，想玩就玩。”林書翰繼續說道，“想談就談，家長還管不着。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得給錢。”

台下沸騰了，每個人臉上都掛着嚮往的笑容。老師們的臉卻越來越難看。

“但是！”林書翰突然提高音量。全場瞬間安靜。

“這一切的前提是，你考上了好大學。”他的表嚴肅起來，“要是考不上呢？那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復讀一年？再一遍折磨。”林書翰的語氣帶着一嘲諷，“直接工作？看起來也不錯。”

台下有人小聲嘀咕。林書翰敏銳地捕捉到了，他指着一個男生：“你，覺得直接工作好？”

那男生站起來，滿臉興：“對啊，一樣自由。”

“那我問你，”林書翰開始連珠炮似的發問，“你能租得起房子嗎？你會做飯嗎？你能找到什麼工作？工資夠你生活嗎？”

男生被問得啞口無言，臉憋得通紅。

林書翰環視四周：“想想吧，當你在外面累死累活的時候，你的同學在幹什麼？他們在大學里青春，而你，卻要為生計發愁。這就是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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