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冷汗都嚇出來了，今日之事，他們是出力最多的。但與其餘兩家相比，他們也是最弱的。最重的懲罰自然要落在他們頭上，顧羨予雖然被趕出家門，但也不是他小小的一個三流醫道世家能惹得起的。

再也沒有了先前那般從容，方有常卻還在：“你們想如何？我方家子弟數百！難道你們還真的能夠趕盡殺絕？若是想要我們三個老傢伙的命，拿去便是！休得來此唬我！”

顧羨予眼神殺機四：“你們當我不敢？哼哼，數百子弟？我想雲江還是裝的下的！或者你們以為我離開了顧家，就沒有這實力？那儘管試試吧！”

他現在這模樣，甚是駭人。就連林天也不懷疑，這三個老東西再敢聒噪，方家真會被他殺的犬不留。

方有慧卻沒有弟弟那麼大的膽子，趕喝道：“有常！閉，事到如今，你真的要我方家滿門皆亡么？”

之後轉向林天他們說道：“林先生，之前方家與你的確頗有冤讎，此次確實也是我們做的太過，但那都是馮家，秦家的主意啊，我小小方家，又怎敢不應？您看是否能給咱們一個贖罪的機會？”

畢竟是幾百條命，林天也猶豫了，再沉片刻：“罷了，畢竟你家行醫百年，所救之人也不會，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自行退出醫學界吧，我與羨予兄說，不再為難你們。”

“哼！在此惺惺作態！有慧兄，你也別求這兩個傢伙，咱們棋差一招，輸了便是輸了，別人我管不着，我方有常卻是不怕你們！要殺要悉聽尊便！”方有常依舊不服。

這話說的林天都皺起了眉頭，這人還真是不識好歹！顧羨予算是被他激怒了：“好！那我就滿足你！從此江州再也不會有你方家！”

一聽此話，方有慧趕跪下：“顧爺，顧爺，求您大人大量，不要與我這不知事的三弟計較，我方家自願退出醫學界就是，方家雖然不想秦家那樣有錢買命，但行醫多年，醫書古籍，珍貴細料藏了無數，我願意這些東西，換取方家族人命。”

一聽他這話，林天有些詫異。這些東西，都是醫家最珍貴的，看得比錢財要重很多，醫古籍自然不用說，而能稱之為細料的藥材，無一不是天材地寶，極為難得。

怒喝響起，方有常要過來就要拉起跪在地上的哥哥：“方有慧！你有點骨氣行不行？那些都是祖宗幾代給咱們留下來的寶貝，就算毀了也不能便宜這些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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