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造孽太多？”

“你倒還是那般牙尖利！”

天問語氣口吻，跟以前無二，這才讓王康有種悉。

“你早就知道我在，所以才會親至，其實你的主要目的，是引我出來？”

天問渾濁的雙目，盯着王康。

“是姜承離先懷疑的。”

王康並沒有否認，他開口道：“經過調查推斷，基本可以確定，姜嵐武造反的背後一定有你的影，而且這也符合你的風格。”

“大陸上已經沒有你的容之地，如果有，那也只能是姜承離駕崩後的趙國了，你這種人，應該是最不服輸的吧，衛國濮之戰，你一敗塗地，可你又很不甘心，另有謀划，也是因為這，而害了你......”

天問沉默不語。

最了解你的，不是別人，正是你的敵人。

這話一點沒差。

王康可以說對他相當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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