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

王康驚疑道:“這已經一天了！”

“怕是他永久都難恢復了。”

“什麼？”

既然是姜承離說出來，那必然是靠譜的，只是也至於永遠也恢復不了吧。

那豈不是一直在那種類的狀態下，似人非人......

“這事你知道就行，不要外傳。”

姜承離開口道:“蕭家父子了現在這個樣子，也算是自討苦吃，希蕭欒能吸取些教訓吧。”

王康明白。

姜承離很顯然是對蕭欒跟凌天策的勾結而不滿。

他算是撞釘子上了，跟他做對，這沒什麼問題。

沒準趙皇還樂的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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