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博抬起了頭，深深的看着上延道：“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您應該明白，”

上延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我只想問您，您為什麼要這麼做？就因為王康是科舉主，還是？”

“你今晚是怎麼了，說一些莫名破妙的話，我要休息了，明天還要去考場，”

柏博說著，把腳從水盆抬起，用布子拭着，又道：“出門的時候，給我把洗腳水倒了，”

“老師！”

上延的聲音突然抬高道：“我只想知道一個答案！”

“當時考卷封閉完，是您提議要做標記，那時我便發現，您使用的墨有奇味，”

“而卓謙和所用的，也有......還有在書室，您意外摔倒，我忙着去您，蠟燭是您故意倒的，”

“還有存放室破窗之後，我是第二個進去的，當時忙着搶救考題，並沒注意，事後細想，那題外的標記......”

上延神激的問道：“這些種種說明......”

柏博冷聲問道：“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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