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聽到白虎堂主這番話，烏古論絕對不屑一顧，然後說一通大道理，證明白虎堂主是錯的。

哈赤馬才是那個值得追隨的人，所有人都應該無條件地效忠於哈赤馬，團結一心，在哈赤馬的帶領下，完躂清復-辟的偉大事業。

然而現在……

烏古論做的背叛的事太多了。

這些事有大有小，每一件都如同附骨之疽一樣，深深的刻在他的靈魂之，時時刻刻的提醒着他。

雖然烏古論竟然勸自己，自己這麼做也是迫於無奈，錯的都是劉安，而他還是長生會的忠臣。

但是，人不可能一直騙自己。

時間久了，烏古論的心態有所改變。

最起碼，面對白虎堂主剛剛的那番言論，他反駁不出來了。

“哈赤馬會長負了你，卻沒有負我，他對我恩重如山，我絕對不能背叛他，大不了一死而已。”

烏古論決然說道。

但他的態度卻沒有嚇到白虎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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