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殺得了天熾師叔！或許天熾師叔只是自殺罷了！”

鐘鼎看着天，眼裡不知道在想什麼：“他上有天熾師叔的脈氣息，應該是還沒有完全煉化！如果天熾師叔不願意，完全有燃燒完自己的實力，不會把留給他！”

“而且剛才是他救了孫平！”

姬瑕也沉默下來，良久之後才又問道：“如果他將師叔的脈之力完全煉化，可以突破大羅，步空境嗎？”

“裴莫的天賦不在孫平之下！如果完全煉化，應該可以進，只是……他已經魔了！我也不知道，只是希他不要重複蕭若塵的後路！”

鐘鼎嘆了口氣，眼神很複雜。

“蕭若塵真的是錯的嗎？我們又真的是對的嗎？當年若不是九大家族聯手想將他置於死地，他或許不會……”姬瑕再次發問，語氣中有些懷疑，眼神也帶着疑和迷惘。

的目到了遠，想起了那個一言不發，冷漠得像冰塊一樣的男孩，也想起了他收留的十幾條流浪狗，他為他們治療傷勢，把自己好不容易才賺來的錢完全買食餵養他們，同樣想起了，男孩提着一把生鏽菜刀站在狗館門口，和老闆對峙的場面！

“天底下本來就沒有真正的對錯！沒有經歷他人苦，就沒有指着他對錯的資格！我們只是在堅持我們的理念！”

鐘鼎的握住了姬瑕有些冰冷的手：“這就像王朝更替一般，誰都沒有錯！我們只是時代中的螻蟻，我們只是為天下的和平竭盡全力罷了！”

“蕭若塵沒有錯，孫齊雲也沒有錯，裴莫沒有錯，孫平同樣也沒有錯！他們只是歷史車的推着，矛盾的代表者，鬥爭或許慘烈，卻不可避免的！人類進步，往往需要與火的洗禮，刀和劍的！”

姬瑕點了點頭，眼裡的迷惘疑逐漸的消散，上的真力靈忽然不控制的散發出來，越來越炙盛，上面有玄奧的氣息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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