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剛才拖延時間的拙劣手段我也已經看穿。你們在包房裡面說的話我都聽得一清二楚，看得真真切切！”

“你自以為你很聰明，其實你的一切聰明在我看來就像小丑的表演一樣拙劣稽！”

“不可能！不可能！”

王紅凱咆哮，孫平的殺人誅心，讓他的神經已經收到了損傷。

“愚蠢的你當然不可能！”

孫平冷笑道：“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確定一下。京都總督察局副局長段坤。”

“你……”

王紅凱終於無語，這一刻他就算不想相信但也不得不相信，他的一切在孫平面前真的是小丑表演，拙劣而稽！

難道自己真的那麼愚蠢嗎？

王紅凱反問，這一刻他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你既然知道了一切！就殺了我吧，為你的朋友報仇！”

王紅凱閉上眼睛，悲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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