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帥饒命，屬下知錯了！”吳斌全瑟瑟，他知道肖天宇的恐怖程度，如果他不饒恕，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活不下來的。

“哼，屬下？你已經退役，不算是我的下屬了。”

“屬下一天為天鷹的人，一輩子都是天鷹的人。”

肖天宇道：“你既然承認自己是天鷹的人，那就應該知道天鷹的規矩，你竟敢將在天鷹學到的在外面用，還將招式教給這些人！”

“屬下知錯！”吳斌繼續認錯道，“屬下也是一時為了生計，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不過，統帥請放心，我教給他們的都是天鷹最普通的招式，而且我也略加修改，不算違反規定。”

“不算？呵呵！”肖天宇冷笑道，“你就是這麼鑽空子的？”

吳斌低着頭，肖天宇道：“你為何要替謝家賣命？”

吳斌終於抬起了頭：“謝家有恩於我，當年我從天鷹回來，我妹子生了重病不久人世，是謝辭救了我妹子，為了報恩，我跟了謝辭，不過屬下一直沒有忘記在天鷹學到了，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底線。

這些年我雖然跟着謝辭，卻沒有做任何違逆良心的事，謝辭也沒有派我做別的，只是我教一些功夫給謝家的保鏢，我想，這樣也不算害人，所以就……”

“你是沒有直接手做壞事，可你知不知道，你教出來的這些人又做了什麼？”

吳斌猛然抬頭，彷彿如夢初醒。

“毒殺何興旺的事，你有沒有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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