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匪夷所思了，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詢問金山，金山閉口不談，而且還囑咐我一定不要將這事說出去。對外就說方天荷是暴斃而死的。

我表面答應，可還是放不下這件事。我要找個合適的時間問清楚。

王靈音繼續翻頁面，“就是因為我母親的好奇才發現了不尋常之。”

“你直接翻到重點的地方。你母親到底查到了什麼？”

“你急什麼？不把前因後果弄清楚，你會甘心嗎？”

陸天寶無力反駁，“好吧。你說的對。”

兩人繼續看日記。

時間來到11月6日，多雲。

今天是方天荷的頭七。我想去祭拜，雖然我們素未謀面，但我們也算是同一個男人的人。

那天夜裡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夫妻之實。想必一個要自殺的人應該不會在臨死前做那事的。

金山沒有同意，他說方家人也會到場，我去了不合適。

我沒有聽他的，在他走後，我將靈音給了保姆，跟在了他的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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