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狀態下，陸天寶給第二位患者治療，效果大不如前。這次患者覺的效果並沒有第一次好。

陸天寶也沒過多解釋，只是用病反覆搪塞過去。

出了病房，趙曉婉將他帶到一休閑用的平台，問：“你今天怎麼了？我看你神並不好。治療時間也提前了二十分結束，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

“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真的沒事？”

趙曉婉還是不放心。

“真的沒事。”陸天寶頓了下，又問：“對了。如果我因為某些況不能繼續參與你的課題研究了，你會怎麼辦？”

趙曉婉：“喂，你不會想放我鴿子吧。我們可是說好了的。你可不能不管我。”

陸天寶笑笑，“我就隨口問問。萬一我出了車禍，或者出現意外，真要這樣你怎麼辦？”

“你可別嚇我，你是不是真出事了？真要那樣我這個課題組就得解散。”

陸天寶點點頭，“我問你，那些給患者送的花什麼？”

“康乃馨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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