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雪搖搖頭：“我剛開始是怪你的，但是後來你說的話，讓我清醒了。爺爺要的並不是我自證清白，他要的是從前那個林初雪，但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

“無論我怎麼努力證明自己，都抵不過林青青的一句話。就算這一次過了，同樣的事還會有下一次，下下次，我也累了。”

江夜欣一笑。

他之所以沒有幫林初雪證明什麼，為的正是讓林初雪明白這個道理。

林家，不是一個知道恩，值得付出的家族。

林初雪能想通，他十分欣。

卻聽林初雪幽幽嘆了口氣，又道：“只是，我本來就欠林家的，我的那些不要，當做是我還清了林家的債，沒關係。但你不一樣……”

“這段時間你為了幫我，用了那麼多很珍貴的人、關係。尤其是九院項目，是你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吧？卻跟我一起兩手空空的離開……”

兜兜轉轉，又回到原點，林初雪自己倒是沒有什麼，只是替江夜覺得委屈。

因為現在這個結果，代表着這段時間以來江夜幫所做的一切，所盡的一切努力，全都毫無意義。

見林初雪面有虧欠，江夜搖搖頭，微微用力握住的手。

“你我之間，還分彼此么？只要我們能在一起，你不用背負那麼大的力，不用人責難，我就很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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