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就不能諒諒我們的心，把這鐵鏈子摘了？”他忍不住說道。

其實，沒人要綁着他。是老頭自己非要在手腳上套幾個鐵鏈。用他自己的話，坐牢就要有一個坐牢的樣子。

所謂的“坐牢”，只是龍國方為了糊弄外域實力，做做樣子。

如果老頭願意，北境完全可以在這裡，為他修建一座豪華的別墅作為監獄。

但是老頭執意如此。

秦天也有些能理解老頭的心。他其實是在懺悔。或者說，在這不見天日的凍土下面，用一種特殊的方式，緬懷昔日的那些兄弟。

對於那一戰，老頭雖然上不說，但是秦天看得出來，他其實非常自責。

他覺得，是他指揮有誤，才導致閻王殿覆滅，那麼多兄弟命喪黃泉。

他把自己關在這裡，關的不是，而是心。

這種對於兄弟的愧疚，就是他心上的一座永遠無法解除的監牢。

對於秦天的話，老頭直接懶得搭理。翻了個白眼，好像是噎着了，咕咚咕咚灌了兩口燒刀子。

放下酒，他仍舊埋頭大吃，不過速度慢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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