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怎麼想吧，你說他是我殺的，我也沒意見。”

“你，你為什麼要殺他！”林夢宣再次問，不過這次的聲音小了許多。

章丘害了不，但不是那種不擇手段，致他人於死地的人，這種事發生在邊讓有些不知所措。

“你覺得呢？”楊烊戲謔一笑，轉過頭走去，“很多事沒你想象中那麼簡單，無論在職場還是當一名小小的普通人，總離不開不是他死就是你死這句話！”

“這些我知道……”林夢宣嘀嘀咕咕發出一聲，然而楊烊並沒有聽到。

“如果我居高位，所作所為會影響到公司聲譽，可以隨時撤去我的職務，我真不想像個機人一樣忙活那麼多事，對你有意義，但對我沒意思。”

“所以和其他人在一起，做那種噁心的事，才是你的樂趣？”林夢宣還不客氣的反問，臉上掠過不滿。

“隨你怎麼想，那種事我不否認，但我更不會向你解釋。”

“那我們呢？”林夢宣又問，眼眶不知覺潤起來，“我這妻子在你眼中就這麼分文不值？”

“我們……”楊烊怔住，想了好一會兒，最後低聲道，“我們現在這樣不是你想要的？還能怎麼樣？”

林夢宣把頭扭過一邊，繼而轉走進車裡，這男人甘願為了其他人誤會，還能和他說什麼。

如果林夢宣拒絕他，或者永不再見面，或許就不是現在這樣不清不楚的關係，楊烊知道自己對不起，但他又能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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