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玉蟾會這麼做，本沒有防備，也完全來不及攔下白玉蟾。

“哐當！”

兩個上元境的供奉聽到裡面靜，忙不迭闖進屋裡來。

依稀燈中，看着梨花帶雨的徐青，還有角還在淌、口襟上也儘是的白玉蟾，兩人都是又驚訝又疑。

徐青和白玉蟾的氣都不好，兩人都是臉蒼白的樣子，好似到重創。

“徐小姐！”

一供奉到徐青旁邊，將扶起，道：“發生什麼事了？”

徐青卻只是怔怔看着白玉蟾，淚水還在落，問道：“你做什麼......你做什麼......”

白玉蟾臉上再沒有那種猙獰之，反倒是出微笑來，喃喃道：“終於是解了，這門功法，實在是驚人啊......”

他似乎不惋惜自己這修為似的。

徐青再顧不得矜持，撲到他懷裡，“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你可是真武境的修為啊......”

白玉蟾愣住，見徐青將自己抱住，尷尬得連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才好。眼神掃到兩位供奉臉上，訕訕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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