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6.泉盪醒轉

岳鵬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道：“你說的沒有錯，你們建康軍區這次差點兒將家底都給拼了，我們祥龍軍區的確沒有出現過這麼重的損傷。但是，你的這種心我還是可以領會的。你說說，咱們從硇洲島跟着皇上打到現在，東征西戰這麼多年，死去的弟兄還了？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你現在過不去這個坎，還是因為你的心不夠強！”

“不夠強？”

蘇泉盪雙眼有些無神地嗤笑道：“難道只有漠視將士們的生死，才算強么？”

岳鵬搖頭，“自然不是，我覺得，真正的將領，都應該做到像軍機令那樣，為國家、為社稷，什麼坎都能夠扛過來。你建康軍區的確是損失慘重不假，但你敢說你蘇泉盪經過的挫折和坎坷比軍機令還要多麼？軍機令家中那麼多人，還有那麼多和他殺出來的同鄉好友，現在還剩下幾人？他甚至眼睜睜看着自己的長子和老母親被元軍以戰馬曳死在城外，他承的痛苦難道不必你多？可你看到過軍機令可有曾出過你這般頹廢的樣子？”

蘇泉盪卻是沉默。

就在岳鵬以為他被自己的話打的時候，蘇泉盪卻是又說：“我怎麼能夠和軍機令相比......”

他簡直是陷到某種怪圈了。這種怪圈，是對自我的懷疑。

岳鵬眉頭皺得更。

他沒想到蘇泉盪會這樣回答。

然後他說道：“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變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你沒有這樣的自信，當初就不應該領軍前來進攻元朝才是。你這是在辜負皇上，也是在辜負大宋百姓們對你的期！更是辜負你建康軍區那麼多將士們對你的信任！你早說自己沒有這樣的自信，就應該向皇上請示讓別人作為軍中主帥！甚至你都不應該坐在建康軍區元帥這個位置上，因為你不夠格！”

岳鵬知道，以蘇泉盪現在的狀態，不給他下點狠葯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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