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現在說我，我真是看不過去……”

李安吉聞言乾笑了兩聲：

“特么的，那是形勢所，誰也沒有辦法啊不是？”

“不過老周，說實在的，最近的生意倒是忽然好了許多。”

在他的口中，儼然這已經算是一門生意了。

聽到了這話。

周墨微微思索，然後瞬間就回想起來了。

合著……

這是因為輔導員說的那個事吧？

“哦，是因為我搞定了輔導員，他給我們介紹了一些客戶。”

“好傢夥，哪找來的？輔導員居然還有這種天賦啊？”李安吉震驚了，如今乾的越來越久，他對於這裡面的況也是越來越明白了。

說白了，客戶就是家長，多也多，但是沒那麼容易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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