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福老了，雖然保養得好，子骨也差了，這大夏天烈日灼灼，他終究還是沒抗住，有點中暑。

而他之所以笑，是以為陳北要信口胡謅一句出來，所以一聽到陳北說話，就下意識要給陳北下個定論。

可話說到一半，他才意識到，陳北說對了。

“你…你真的能懸診脈？”

一直穩坐釣魚台的許福，不住站起來，有些獃獃地看向陳北。

“這很難嗎？”

陳北對許福那震驚的表，不可思議的眼神，有些不太理解，他不由得轉向范明：“很難嗎？”

“這個，這個……”

范明尷尬地腳指頭都抓起來了，話也說不真切。

陳北見范明連話都說不真切，就轉頭看向霍從軍，一臉狐疑：“霍醫生，這很難嗎？”

“我…我……”

霍從軍也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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