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旁邊的時尚孩一聲輕哼，就差把廢兩個字說出口了。

李蘭娟眼中的不屑，也幾乎不加掩飾。

不過沒有發作，而是輕飄飄地說到：“我侄他爸在村裡轉悠，想考察一下你們這窮地方，有沒有什麼可以開發致富的點，該我問你了，你有多工資？”

原來方父親在村裡呢。

陳北鬆了口氣，立刻老老實實地說到：“我沒有工資。”

“什麼！”

李蘭娟噌的一聲就站了起來。

幾乎就在同時，跟着一起來的幾個老娘們，忽然指着衛生所牆上着的告示欄喊道：“蘭娟，快來看，這衛生所好像就所長一個員工，什麼范明，沒有這小子的照片！”

李蘭娟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一看，果然如此。

公告欄上，有個衛生所的員工欄，員工欄上，只着范明衛生所所長一個人的照片，下面還有幾個員工職位，什麼醫生，護士，後勤管理，都着范明的照片寫着范明的名字。

沒辦法，以前這衛生所也就範明一個人。

“小子，你不是說你有編製嗎，合著都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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