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順着視線看去，江凌冷靜開口，率先扭頭朝門口走去。

張小傑猶豫地指了指地上趴着的汪有財，最後牙一咬，悶不吭聲地跟着江凌離開。

離開了審訊室，門外的一切豁然開朗，周圍的士見張小傑以及江凌出來，識趣地紛紛離開，將說話的空間留給江凌以及張小傑。

“戰帝，那小子先前多加瞞，說不定還知道些別的，就這麼放過他嗎？”張小傑明顯有些不甘心。

江凌出一張巾，着手，慢吞吞道：“不然呢？你還想怎麼做，你先前那樣拷問都沒問出來，繼續下去你以為會有效果嗎？”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

江凌將過的巾朝地上一扔，“去他家查查，把錢取了，那些有年頭的好東西也理掉，看看夠不夠葉氏這次公關費的差價。”

“那他背後的人呢？”張小傑低聲問道：“既然他說有人在背後支持他，還給了他五十萬，就代表着後還有其他人，會不會…還是和趙家有關？”

“你既然猜都能猜到，還用再問我嗎？”江凌反問，不知想到什麼，輕笑出聲：“我倒是沒想到汪有財的這麼，就連你也沒能讓他開口，張小傑，你這點本事終究還是不夠，找個機會和上面說一聲，這報的長換個人做，管好你的空軍部比什麼都強。”

江凌的訓斥讓張小傑委屈地低下頭，一個人高馬大的中年男人灰頭土臉地挨着訓，卻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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