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不置可否，什麼都沒說。

“你心智通，應該也知道，滅了老夫之後，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李榮昊再次開口，看向王卓的目中卻沒了恨，反而帶着幾分快意。

“你死的只會比老夫更慘，沒人會為你說話的。”

“某不需要任何人幫着說話。”

王卓低聲開口，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好似一切都瞭然於。

“李大人，實話和你說，我是死不了的，殿下不會殺我，陛下也不會。”

“他們會讓我站在朝堂，做一個標杆，會讓我做一條忠誠的狗，一條不會，只會咬人的狗。”

“只是在這之前，我要納投名狀。”

聽到王卓的話，李榮昊自嘲一笑，輕聲道：“一鯨落萬生。”

“只是沒想到，最先啃老夫一口的會是你。”

“從一開始，你想着篡位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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