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簫塵抬手，在簫承嗣的頭上拍了一下，道：“臣子的忠與，不是拿這些來評判的。”

簫承嗣真的有點聽不懂了，問道：“那用什麼評判？他們明明跟着二叔你刀山海，為了社稷命都不要了。”

“對。”簫塵點頭：“他們的確為了社稷，或者說，為了他們心中的社稷，但卻不是為了你這個皇帝，也不是為了我這個親王。”

簫塵指了指地，又道：“人人心中都有江山，而江山在每個人眼中的樣子，都是不一樣的。”

“皇位命於天，天下人需要一個皇帝，而不是皇帝取得了天下。”

“二叔我也不是開國之主，看着好像威極深，但實際上，在所有臣子眼中，我也不過是個符號罷了。”

“人心浮，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量。”

簫塵的語氣變得有些語重心長：“尤其是心智堅定之人，他們會設法讓這江山往他們嚮往的方向發展。”

“李榮昊在前面擋着，那就搞掉李榮昊，若皇帝在前面擋着，那就搞掉皇帝。”

“他們一樣是為了江山社稷，那現在你再想想，這些是忠臣，還是臣？”

簫承嗣默默的聽着，已然有些聽不懂了。

這些話，教書的先生從未和他說過，他也從未在任何典籍上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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