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頂尖蒼穹真君正如臨大敵的盯住那虛白臉男子，騰不出空來提問，有命定之子幫他們說話也不錯。

“我是？”那虛男子閉上雙眼，輕笑道：“十二聖徒，夜半。”

“夜......夜半？”沈七夜接連咽下兩口唾沫。

這是一天十二個時辰的首名，也是一天的開始之時，子時的另外一個名字，以這個名字命名也就是說......

這位是十二聖徒之首？

“十二聖徒之首？”王鴻輕聲驚呼，眼中充滿難以置信：“怎麼可能！你不是死了嗎？！”

“我奉副教主之令，將爾等斬於此地。”

“想必爾等定不會引頸待戮，那麼......”

“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不是你們死，就是我亡。”

夜半低垂着腦袋輕聲地說道，語氣平靜，但卻聽得出一種被抑的瘋狂。

“什麼？就憑你一個人就想來阻止我們五十九位頂尖蒼穹真君？”王鴻冷笑着說道：“看來你是不將我們放在眼裡啊。”

“還是說你有僅憑一己之力就能將我們五十九位頂尖蒼穹真君全部滅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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