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老老實實地搖頭：“不知道。”

赫倫接過他的話頭說道：“我們要是知道這個，那甚至都不用來找你合作了。”

雖然這話有點難聽，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沈七夜也沒在意，他本來就大度，再加上這會兒也懶得和他們計較。

“與其想這個，這不如思考一下，大人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

一直都沒開口的那個子說話了，就是那個打一開始就對沈七夜非常懷疑和不爽的傢伙，剛剛赫倫和沈七夜達合作的時候沒有跳出來反對，算是默認了他們之間的合作關係，現在說兩句話刷刷存在，也算是盡了一份力。

聽到的問題，沈七夜皺起眉頭，這還用思考？

奧萊斯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將他一個半瘋的瘋子，這樣才好掌控不是么？

這還用想么？

沈七夜正有些不耐煩地想將“控制我”這三個字說出來，腦中卻忽地靈一閃，讓他生生地閉上了。

控制......

為了控制一個手下，他能做出什麼事來？

沈七夜約約地抓到了一點靈，但卻無法融會貫通讓他想明白問題所在，他梗着脖子歪着腦袋想了半天，那種飄飄忽忽的覺卻始終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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