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突然冷笑了一聲，“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做思思的人？”

牛岱立馬瞪大了雙眼。

白亦非深吸了一口煙，淡淡的說：“就在昨天，就在這棟樓的天台上，他想跳下去，結束自己的一生。”

牛岱聽完之後很是錯愕，接着便是張和慌，“那......跳了嗎？現在還好嗎？”

白亦非靜靜的看着他不說話。

牛岱一頓，有些不自在，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白亦非說了昨天晚上有人給他講了故事，那麼應該就是那個人了，如果跳了的話，又怎麼講故事呢？

這時，白亦非又是一聲冷笑，“你利用我給你的補償，大肆的招攬手下，在天北市混得風生水起，是不是以為這樣就可以對付我了？”

牛岱低頭不語。

他和之前一樣，平時再怎麼囂張，怎麼脾氣，但在白亦非跟前，一直都敢怒不敢言。

“怎麼？敢做不敢認？”白亦非冷眼看着他，“是不是因為手上的殘疾，導致你心理也殘疾？”

“在天北市混得風生水起，有錢有勢，還會討孩子歡心，這多有排面啊！”

“然後你就用甜言語哄了們，最後再將們甩掉，就能滿足你心理病態的快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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