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給他臉，就真以為自己有臉了？啊？”

方然依舊看着天堂閣，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他有可能是白亦非。”

“白亦非是誰？白亦非很了不起嗎？白亦非......”經紀人依舊滿心怒火，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名字，但說著說著突然就反應過來了，“白亦非？”

“那個跟道長對拼的白亦非？”

經紀人傻眼了。

方然卻沒有回答他，因為也不太敢確定。

此時的經紀人已經面發白，雙發。

他想起在會所里自己對白亦非的態度，再想起高家的人被白亦非打死後，高蟄來了，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原來他是白亦非！

眾所周知，白亦非是個瘋子。

他不會殺了我吧？

經紀人忐忑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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