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是從人群裡面衝出來的，他自己還渾是傷，包紮得像木乃伊一樣，卻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衝出來的。

那刀直接進了牛的肚子里，他還站在原地，雖然渾抖，目卻很堅定。

他們沒有一個人會料到牛會衝出來。

誰也沒有注意到牛竟然距離白亦非那麼近。

他們更加不會想到牛會有這樣的反應。

本就已經傷痕纍纍了，加上這一把斷刀，牛能不能活下來不得而知。

白亦非愣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現場突然就安靜下來，靜得落針可聞。

牛很是艱難的轉過了他的頭，似乎想笑卻笑不出來，他問白亦非，“你說......我是不是......很矛盾？”

之前是他出賣了白亦非，也知道他出賣白亦非會讓他死掉，這樣才能救出他的兒子，但是現在，白亦非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卻想都沒想到沖了出來。

這的確是一種矛盾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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