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還在為白亦非剛才說的話驚訝，他不是個紈絝子弟嗎？跟那些集團鬥爭什麼的，是真的嗎？怎麼聽起來很玄幻？

古榮沒去注意警察，只是盯着白亦非看。

白亦非想到了秦華，心低落下來。

就在古榮以為白亦非不會說的時候，開口了，“其實你們知道是叢尤維，也去問過叢尤維，可是你們沒有證據。”

古榮一怔，眼眸微垂。

白亦非又道：“可是，沒有證據，叢尤維就該逍遙嗎？那他殺的那些人呢？哥還在病床躺着，一輩子都起不來了。”

“你說，憑什麼？”

“不是說殺人犯法嗎？為什麼他殺了人，就不是？”

古榮怔愣地看着白亦非，但又覺得白亦非的話不舒服，“沒有證據不能隨便抓人，但只要有足夠的證據，沒有誰會逃過法律的制裁。”

“呵......”白亦非冷笑了一聲，“是嗎？”

古榮皺眉，“如果誰都像你這樣，豈不是套了？國家還設什麼警局？每個人都是警察了！”

白亦非沒說話，轉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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