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吃飯的時候，牛和劉曉英一起來找白亦非。

“有發現？”白亦非問的時候飽含期待。

牛和劉曉英確實臉凝重。

白亦非見此心裡咯噔一聲，有了不好的預。

“說吧！”

牛嘆了口氣，“解藥化驗過了，結果出來了，分和之前那顆給白夫人吃的是一樣的，不過......”

“不過解藥的分看似是解藥，但實際上，又是另外一種毒，一種可以讓記憶力和智力衰退的毒。”劉曉英接話道。

牛很自責，“當時我並沒有發現這些，因為每一個分都沒有問題，可誰知道，它們組合起來，又是另一種毒藥？”

“都怪我......是我疏忽了......”

白亦非本來站着的，一下子坐在了後的沙發上，“難怪......”

難怪李雪吃了解藥後，什麼都不記得了，變了一個只有五六歲智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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