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與楊睿的戰鬥，他突然進境都是假的。他不過是用支所有生命力的秘，激發出自最後也是最強的潛力，利用陣法形虛像，破碎規則之力，從而一舉擊敗楊睿。

他對楊睿說的那些話，也不過是在嚇楊睿而已。

他並沒有進境，更沒有什麼法相天地。

人力終究是有限的！

“師父說，你走了以後，他怪想你的。”雲以霞抹着眼淚對程然說：“說怕你自己應付不來，然後就帶着我前來支援你了。”

程然的心臟驟然揪起。

雲以霞繼續說道：“他老人家還說，你不要懷疑自己，只要你願意永遠都可以是你自己。”

聞言，程然的眉頭凝的更深了。

什麼永遠都是可以是自己？

而此刻，程然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楊睿算計完程然與白槿兮，卻不急着來殺他們了。原來，是被鄔東冕嚇到了。

“誰都不要他！”

這時，程然雙目裂，閃出妖異紅芒，拳頭握的嘎嘎作響：“讓鄔老哥就在這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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