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垂下視線，與陳家棟的雙眼持平：“你應該聽說過龍族有食用同類的傳統，現在你有眼福了，現在你的好師弟準備吃掉白帝蛻。”

陳家棟小心翼翼問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杜山想都不想就回復道：“對他來說是好事，可對我來說卻是壞事。這個頭一旦開了他就收不住了，畢竟我也是真龍。”

“不至於吧？”陳家棟到底是看着陳海長大的，聽不得旁人把陳海說的如此不堪，忍不住爭辯道：“我雖然不清楚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覺，但我覺得吧，我們小海應該還能分得清敵我，絕對不會吃你。”

“你敢打包票嗎？”杜山甩給他一個譏諷的眼神，陳家棟一下子就上頭了：“我敢啊，我為什麼不敢？”

“你敢打包票我還不敢認嘞。”杜山聳聳肩：“保險起見，這段時間我還是出去躲躲吧，省的丟了小命。”

“你怎樣就怎麼樣吧，老子還不管你了，怎麼這麼難伺候你？”陳家棟着實是被他這態度氣得不輕，這也就是杜山，要是換旁人他早祭出飛劍橫在對方脖子上了。

“我走了。”

陳家棟雙手兜，懶得回頭看。

杜山低頭笑了笑，化作一團黑霧，待到黑霧散去，他已消失在原地。一陣風吹來，帶起幾分蕭索的氣息。陳家棟稍作遲疑還是回頭看了一眼。

遠燈如豆，世界一片漆黑。

每每想到杜山這麼危險的人從此轉到暗，他就到深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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