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山掌教這下徹底不住火了，他眯起雙眼，殺意在他眸底慢慢凝聚。若不是僅有的那點理智拉着他，他真想手了。

“老夫來此地只是為了給我徒弟報仇，兀那小輩，休要囂張！老夫......”

丹山掌教話還沒說完，陳海突然厲聲打斷他的話：“老東西，你給我把招子放亮一點，我這次代表的不是昆吾山，而是秘安全局，被你的寶貝徒弟戕害的數百婦孺！回答我，你是不是真覺得我治不了你？”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何況丹山掌教這個修真界名宿？

丹山掌教冷冷一笑，把手背在後，昂首，目中儘是傲然：“余自家貧，飽欺凌，幸拜大宦九千歲為義父，這才有機會拜山門。拜山門後，余自知無依無靠，想要出頭，唯終年苦熬。悠悠百載，余卧雪嘗冰，無有一日敢懈怠，無有一日敢貪圖樂，終有而今這修為，這地位。而你，小輩，你敢在我面前狷狂無禮不過是因為你有個好師傅。你問老夫為何敢在你面前充大爺，卻在你下屬面前夾起尾做人？好，那老夫就免費給你上一課。”

說罷，丹山掌教一揮手，陳海背後那排廠房盡數傾倒。

背後轟隆隆作響。

丹山掌教的目愈發冷冽：“大勢當前，逆天而行者唯有敗亡一途。既然這次大勢站俗世王朝這邊，那老夫就向俗世王朝低頭，這不丟人。至於你，小子，你也是山門中人，看在你師傅的面子上我不殺你已經算是客氣了，你還想如何？”

“你是沒把我的話放在心裡啊。”陳海耐着子把剛才那話的意思重複了一遍：“我現在的份是國家秘安全局駐旭城分局特使，有先斬後奏之權。丹山掌教，我明白告訴你，你攤上事了，今天你若不死，天理難容！”

“且慢！”丹山掌教突然清醒過來，顧不上思考自己怎麼就輕易被陳海勾起怒火，他高聲喝道：“有證據嗎？若是你拿不出證據，就休怪老夫不給你們皇帝面了。”

“你還想要證據？”陳海笑了，這笑里有戲謔，有氣憤，有傲然。他昂起頭，寒聲道：“艾瑪，把證據拿出來，我要讓他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