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明達越聽越迷糊，比林文更疑，不耐煩的說道：“咱倆有什麼合作可談？”

“之前沒有，但現在有了……”林文緩緩說道，“竇明達，我知道你在給忠濟大藥房代理銷售合歡散之類的違藥品，也就是為袁家做事……別急着辯駁，我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今天就不會來找你。”

竇明達的代理份只有客戶知道，自認為沒有客戶會出賣他。可林文一臉篤定，又不像是在炸他，心裡不有些慌。他沒有把心裡活表現出來，模稜兩可的應道：“姓林的，你……你到底想說什麼？”

“上車聊吧，我不習慣仰着頭說話。”

“你要有事兒就趕說，我忙着呢！”

“好吧！竇明達，我需要你給我提供忠濟大藥房售賣違藥品的證據……”

“姓林的，出門忘吃藥了吧你？假定我在做你所謂的代理，那我就是指着人家忠濟大藥房吃飯呢。讓我給你提供人家售賣違藥品的證據，不是砸自己的飯碗嗎？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呀？”

“別急啊竇明達，我還沒說完呢！要是你願意合作，我可以提供你沒法拒絕的回報。”

“那就更可笑了！我雖然算不上富翁，但食無憂，不差錢。需求的其他東西，只要給錢都能買到。姓林的，你倒是說說看，就我這生活狀態，還有什麼回報是我沒法拒絕的？”

竇明達越說越得意，尾都快翹上天了。

林文苦笑着搖了搖頭，和憋着沒有笑出聲的雷子對視一眼，拿起手機點開了剛才在帝豪大酒店的地下室給竇宏曠拍的視頻，把手機舉到竇明達面前，隨口問道：“那你好好看看，這玩意兒你還需要嗎？”

竇明達瞥了手機一眼道：“如果是個，或許我還會仔細悄悄，但一看那就是個男的！你看我像是會搞基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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